“秦興宗,你竟敢使詐!”
駱養性麵帶怒容,快步走到秦興宗身前,怒喝道:“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沒想過要出價!”
楊誌東、顧麟生他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含怒走了過來,尤其是被陰了一道的楊誌東,此刻氣到額頭青筋暴起。
“狗養性,你現在說這話,是在為楊誌東開脫嗎?”
秦興宗收起象牙扇,麵露輕笑道:“亮銀子想要花魁作陪,是本少爺提的,而且也是本少爺,先叫價的。
要不是你們攪合,今日出閣的瑜鏵花魁,此刻正跟本少爺相談甚歡,現在你是不想認賬了?”
說到這裏,秦興宗的聲音,不由得大了幾分,這讓來教坊司的不少人,都出現在書雅堂看熱鬧。
“這是什麽情況啊?怎麽這麽熱鬧啊?”
“害,你們剛過來吧,我都瞧半天了,一幫公子哥為了爭花魁,豪擲千金,現在就要打起來了。”
“謔,這十幾位不都是朝中大臣的公子嗎?嘖嘖嘖,真是夠有意思的!”
被秦興宗這麽一鬧,此刻的書雅堂,哪裏還有清淨之說,這讓要臉麵的東林黨子弟,那一個個都拿起香妃扇。
“秦少爺,您不要再說了。”
瑜鏵此時走到跟前,就柔聲說道:“今日不過是一場玩笑而已,楊公子這也是喝醉了,不能作數的。”
喲,美女,你挺上道啊!
瞧著跟前的瑜鏵,那可憐楚楚的模樣,秦興宗頓時就明白,能當上花魁的主,沒一個是簡單的角色。
“放屁!”
秦興宗故瞪雙眼道:“這裏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老實收你的銀子,你當本少爺跟你在這閑扯呢?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他楊誌東既然張口叫價,那就要辦到,難道就因為他爹楊漣,是左副都禦史,就能為所欲為了?
天底下可沒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