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秦興宗!”
嘈雜的詔獄裏,驟然響起一道怒吼,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出現,甚至還有兵刃出鞘發出的聲響。
“叔兒,好像有點不對勁。”
魏良卿皺眉走上前,湊到秦興宗身邊道:“聽這聲音,好像是北鎮撫司楊雄,這家夥可是駱思恭的嫡係啊!”
“是嗎?”
秦興宗嘴角微微上翹,緩緩站起身來,“來得真夠快的,前腳咱們都被按進詔獄,後腳這楊雄就來了。”
“昌嗣兄,可是遇到什麽事了?”
盧象升神情嚴肅,站起身來,道:“方才沒有來得及,問你們幾個,為何會被送進這詔獄中。”
“也沒啥,就是在那教坊司,暴揍了一幫東林黨子弟。”秦興宗笑著揮手道:“嗯,還認了駱養性這個狗兒子。”
盧象升:“……”
怎麽突然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不知怎地,聽到秦興宗說的這些,盧象升心中後悔了,自己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為啥要擊掌立誓啊。
“砰!”
本緊鎖的牢門,被一腳踹開,盧象升嚇了一跳,轉身看去,卻見楊雄提刀而立,左右站著一眾錦衣衛。
“你就是秦興宗!?”
楊雄虎目微張,橫刀指向秦興宗道:“你還真是好膽啊,敢大鬧教坊司,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厲害?”
這家夥來者不善啊。
秦興宗雙眼微眯,瞧著楊雄那神態,明顯就知道這家夥,就是在隨便找個由頭,想要趁著田爾耕他們,尚沒有趕來之前,提前解決了自己啊。
田大兒啊田大兒,你對這錦衣衛的掌控力,還真是夠差的。
心裏吐槽著田爾耕,秦興宗麵露輕笑道:“楊鎮撫使,你這威風耍得夠大啊,嚇得本少爺都不會說話了。”
“好膽!”
楊雄臉色微變,怒視秦興宗道:“來人啊,給本鎮撫使,把此僚拿下,關押到地字號詔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