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事兒辦得不地道!”
張忠義走出秦進豐家門,就對秦興宗控訴道:“你這騙起人來,是臉不紅氣不喘,連族中長輩都敢騙!”
“你懂個屁!”
秦興宗瞪大眼睛道:“我要不這樣說,五叔他會答應幫忙嗎?
本來他們的心中就有愧疚,若我再不用點心計,他們會過來嗎?
老二啊,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謊話,那都叫謊言。
有些時候,我們要會用善意的謊言,來切合實際地幫助,咱們秦家村做出改變。”
其實秦興宗心裏清楚,秦家村很多戶人家,心裏都覺得虧欠他們秦家。
至於原因呢,不就是那個頑固老爹,默默做著幫襯秦家村的事兒?
這也是秦興宗為何敢當著秦進豐的麵,講明自己賺了多少銀子的根兒,若自己出了事兒,衝在最前麵的,定是這些身體有傷殘的血親。
“老二,有句話你應該知道。”
秦興宗邊走邊說道:“老東西的做派,能幫得了秦家村一時,卻幫不了秦家村一世。
我們這些小輩,要扛起複興秦家村的大旗,讓家家戶戶能靠自己,賺上養活全家的銀子才行。”
張忠義聽到這,點頭表示認可。
不過他還是想不清楚,到底該用什麽辦法,來讓這些秦家村的傷殘青壯,完成來回跑的製造工藝。
“五嬸啊,你這火要再小點,這要是火候大了,這一鍋肥皂液就會壞了,對,就是這個火候,一定要記住了。”
“三嬸,手速不要太快,就像這樣,要勻著勁兒攪拌,不然它們就不能融合在一起。”
秦興宗他們剛回到府上,就聽到李新武的聲音,不斷從這後院傳出來,三十名秦家村婦孺,小心地做著工。
這老三,嘖嘖嘖,真是沒誰了。
瞧著李新武這般來回忙碌著,秦興宗嘴角微微上揚,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