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來了啊,這幾日忙啥呢?”
秦興宗搖晃著躺椅,看著興奮魏良卿,說道:“也不知道,來秦家村看看叔兒,你叔兒我現在的小心髒,還撲騰撲騰亂跳呢。
是不是又背著你叔,又跑到教坊司瀟灑去了?”
“嗬嗬~”
魏良卿幹笑起來,嘴角**起來,還跑教坊司瀟灑,這幾日,他忙得飛起,哪裏有你過得愜意啊。
“害,叔兒啊,你快別提了,侄兒現在哪兒還有時間,去教坊司瀟灑啊。”
魏良卿坐在秦興宗身旁,輕呼一聲,道:“侄兒這幾天,都他娘的快忙瘋了,咱們振興商會,最近是人擠人。
叔兒,你知道嗎?
眼下整個北直隸治下,那香皂的分銷權,都賣出去了,刨去大宗進購香皂原料,咱至少賺了一百萬兩銀子。”
將香皂的分銷權賣了,這京城的那些大鱷,一個個都快馬加鞭,從振興商會訂購大批香皂,眼下秦家村的香皂作坊,忙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這還真是個好消息。”
秦興宗眉頭微挑,翹著二郎腿,一展手裏的象牙扇,道:“好好幹,等香皂的分銷權,鋪到大明其他地方,那賺的銀子會更多。”
魏良卿點頭道:“叔兒說得沒錯,不過侄兒這次來,是跟叔兒要銀子的,最近侄兒看中一套宅子,手裏差個幾萬兩銀子。
可張總掌櫃卻說,咱商會的銀子,都拉到秦家村了,叔兒啊,您看能不能給侄兒,先支出這個月的分紅?”
“沒錢!”
秦興宗合起象牙扇,直接說道:“拉回來的銀子,你叔兒我都給花了,再者說,現在還沒到分紅的時候。”
“啥?!”
魏良卿麵露震驚,有些結巴地說道:“叔…叔兒啊,你說啥,一百多萬兩銀子,你都給花了?!
咋可能啊,你幹啥了,這麽多銀子,才幾天啊,你都給花了?叔兒啊,你可別拿侄兒開這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