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破曉。
一艘小船已經破空而起,直奔天邊飛去。
整個雲海宗之內,雲海宗上至宗主,下至弟子,包括玲瓏劍派的所有人去,全都站在一起,拱手作揖,相送那艘小船。
海天嵐的心在滴血,臉上卻還是不得不維持出一副恭敬的笑容,不敢有絲毫不滿的情緒流露。
那艘小船的甲板之上,陸燃躺在上麵,翹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一個玉扳指。
這玉扳指乃是當年八荒劍宗的宗主信物。
後來八荒劍宗勢弱,寶庫遭到了洗劫,甚至宗主信物都被雲海宗強行搶走。
而如今,這扳指又回到了陸燃的手中。
不光是這個扳指,雲海宗的寶庫幾乎都被陸燃給徹底搬空。
幾千年來,雲海宗所收藏的好東西,如今全都便宜了陸燃。
對於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陸燃也並沒有丁點的負罪感。
且不說自己本身與雲海宗和玲瓏劍派的仇怨,就憑當初這兩宗對八荒劍宗所做的事情,陸燃此舉,在他看來也不過隻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甚至陸燃此時心中還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再帶著自己身後這五個師侄,走一趟雷王宮和天獸宗。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出現,便又被陸燃給掐滅了。
畢竟雷王宮和天獸宗同屬於北疆十大頂尖道統,這兩大道統之內必然也得隱藏著幾個的強大戰力。
更何況他也不想給靈雲山樹敵,加上前往那兩宗並不順路,所以陸燃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兩千裏的路程,對於這艘小船而言,並不算很遠。
不過一個多時辰,他們已經看到了遠處的那座月輪山。
正如海天嵐所說那樣,月輪山形似一道彎月,坐落在地麵上,在月輪山中央,則是一片巨大的山穀。
山穀之內鬱鬱蔥蔥,許多樹木的長勢極好,所以站在半空上,根本就無法看清楚裏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