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門內。
外門。
八名雜役弟子抬棺而行。
頓時引起了外門弟子注意。
“你看,那群雜役是在做什麽?”
“臥槽,他們在抬棺?”
“這是誰死了?”
一個外門弟子滿眼不解,詢問道。
領頭的雜役弟子回複:
“一個叫楚宇,一個叫天豔陽。”
“他奶奶的,別晃啊,萬一出事了,林師兄不得殺了我們?”
抬棺雜役罵罵咧咧。
外門弟子聽著這兩個熟悉的名字,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外門弟子,就很多都是老弟子了。
最起碼是知道點情況的。
有人開始反應了過來。
“臥槽,是那個天驕!直接武王一重就進入內門的天豔陽!”
“臥槽!”
一連串優美的話語不斷地回響起來。
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天豔陽可是江中海長老最寶貴的弟子,誰敢殺他?
他們望著眼前都是一群雜役,不經意間想到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殺天豔陽的,該不會也是個雜役弟子吧?”
“怎麽可能,那可是天驕。”
“怎麽就不可能?他就是被林師兄幹掉的。”
雜役弟子連忙回答道。
此話說出,一個個的都是你看我我看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內門弟子讓雜役弟子給弄死了!
這什麽好笑的笑話?
眾人注意到了一個稱呼,林師兄!
“我特麽想起來了!是他!那個家夥。”
一人反應,所有人頭皮發麻。
想到了新弟子入門時的場景,被兩個弟子打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如今那兩個新弟子,一個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一個則是不知道去向來哪。
林師兄……這不就那個家夥嘛?
一傳十,十傳百。
內門也注意到了這樣的景象。
大白天的幾個雜役抬棺走到了江中海長老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