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腦海嗡鳴一聲,久久不語。
終究是那個人。
良久。
“帶我去見他。”
林玄說道。
熊初境望著林玄,明顯感覺他的情緒不對勁。
“與那人有仇?”
熊初境疑惑。
“他是我父親。”
林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從聖元城內,苦苦追尋,思念了這麽長時間。
熊初境明白,這才說道:
“走吧,不過……算了。”
熊初境似乎有話要說,話到嘴邊,搖了搖頭,又咽了回去。
兩人走出升陽宗。
宗內有王吉在,倒是也亂不了。
絕陰穀。
一人露出麵來,他的雙目含著冷光。
感知著山河鼎氣息消散,很明顯被人所搶。
若是知道現在的情況,當初他勢必守在山河鼎附近。
趙天極目光微寒。
“林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你逼我跳下這絕陰穀,幸虧天道憐我。”
“得高人出手相助,如今該輪到你死了。”
趙天極第一時間想到了林玄。
除了林玄能奪走山河鼎,他想不出任何人來。
他將林玄奉為生死大敵。
趙天極氣息流淌著,強者之姿。
武君境九重實力。
他的目光突然出現異樣,遠處多來兩道身影。
一抹紅衣驚豔三方。
一道白影超凡脫俗。
趙天極一眼認出林玄,身影一閃,已經到達兩人身前。
長劍握宰手中,直指林玄的腦袋。
“將山河鼎交出來。”
趙天極逼迫道。
林玄看了他一眼,直接怒斥:“滾開。”
現在。
他隻想找到父親的蹤跡,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廢話。
怒氣憋火。
讓他逃走數次,現在趙天極敢站在他的麵前,就是故意尋死!
熊初境眼神出現異色。
她認識趙天極,曾經在穀底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