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按套路的話,讓馬光傑一愣。
“雲校長,你這話什麽意思?”
雲晨坐在椅子上,先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頭說道。
“老嶽給我拿瓶啤酒過來,另外把錢付了,我可不想貪別人的便宜”
聞言嶽博恩也微微一愣,似乎不理解這小子咋突然一反常態了,這不是他平時低調處事的風格啊。
不過也不多問,直接點頭道:“好勒,校長”
很快嶽博恩走到酒吧台,拿來一瓶啤酒放下十元鈔票。
走回來後,將啤酒打開遞過去:“校長,啤酒”
“好,謝謝”
接過啤酒,雲晨悠哉的喝上一口。
這才緩緩笑道:“我今天把那麽多正事放下不管,過來可不是給你送麵子的,咱們有事說事”
說完目光看向軟坐在地上的錢喜,繼續笑道。
“我的人要是真在這裏鬧事,你們大可以按照你們的規矩來,我絕對不管!”
話到這裏,話鋒突然一轉:“但要是有人用這種手段,故意針對我或者我們學院的人,那這事咱們就得說道說道了!”
隨著這三句話說完。
整個酒吧的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雲校長,有這必要?”馬光傑口氣也開始變了。
雲晨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有些事情還是查清楚點好”
“那你想怎麽查?”馬光傑再次說道。
雲晨又喝了口啤酒,繼續笑道:“我的人既然說自己是冤枉的,那就把昨晚的監控錄像找出來,一看便知!”
“抱歉,我們酒吧的監控前幾天就壞了,所以沒有錄像”馬光傑直接了當的說道。
可這話讓雲晨嗬嗬一笑:“那還真是夠巧的啊”
嶽博恩似乎看出來了雲晨的心思,於是蹲下說道:“小錢,昨晚說誣陷你的女人,知道是什麽人嗎?我去把她找來!”
“我不知道啊,昨晚情況挺混亂的,而且那女人我也不認識”錢喜無奈的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