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獸局那邊已經開始在當地各個馭獸團裏,召集可以挖地打洞的魂獸,然後全部調往試煉場”
說到這裏,女助理欲言又止道:“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一口氣說完”
心如亂麻的許豔麗已經失去耐心了。
聞言女助理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隻不過軍方用紅外熱能儀器判斷,假山裏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了”
“所以馭獸局給下達的命令是,無論如何要將我們的這位學生屍體給挖出來”
隨著這番話說完,許豔麗心都涼透了。
沒有任何生命體了?
這就代表著,雲晨在崩塌中已經發生不幸了。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自己該如何向虎山市的神寵學院解釋此事?
自己的遠方親戚嶽博恩,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最關鍵的是,許豔麗內心也覺得無比愧疚。一個年輕有為的少年,就這樣在自己這裏隕落了。
“怎麽會這樣啊!”
許豔麗用手捂著腦門,低著頭咬著嘴唇。
眼眶已經濕潤,甚至流下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
她很自責也很慚愧!
早知如此她絕對不會邀請雲晨來幫忙,甚至都不會推行改革大計。
“校長,校長您沒事吧?”張霞關心的說道。
許豔麗沒有抬頭,但肩膀卻在顫抖。
一旁站著的女助理伸手拽了拽張霞的手臂,然後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了。
如今校長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當兩人離開辦公室後,許豔麗這時才緩緩抬起頭。
但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珠。
轉身對著窗外吹過的一陣微風,哽咽道。
“雲校長,我我對不起你”
.......
畫麵一切。
“啊求~”
崩塌的假山之中,雲晨已經順利的爬到了地底下。
隻是如今他的身體形態已經變了,變成了一隻金爪銀盔的穿山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