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從未想過自己會遭遇到如此難堪的局麵。
他和很多殺手打過交道,這其中就包括星月。
有一說一,星月的暗殺水平不算拔尖,她是職業殺手,不是傳奇殺手。她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也僅僅是因為墨把她當做會咬人的寵物一樣逗弄罷了。
問題不在於星月,而在於他懷裏的這個女人。
也不知道這女人哪兒來的力氣,居然能掛在她身上怎麽都甩脫不開。
想要殺了她很容易。
但墨是一個要臉麵的男人。
傳說中的墨應該是一邊抽煙,一邊撩妹,一邊還能用腳指頭從容應對殺手偷襲的奇男子。
現在他隻是抱著一個普通的地球女人,麵對著一個水平不怎麽樣的二流女殺手。
他放不下這個臉麵。
代價就是被星月砍得滿屋亂跑。
星月非常享受這個追殺的過程,經過無數次的鬥智鬥勇,她已經掌握了這個男人的弱點,那就是偽善。隻要他還死撐著不肯放棄那個女人,星月就有機會刺傷他,削弱他,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這種虐殺的快感太過於強烈,以至於都讓她暫時忘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反正隻要殺了墨,寶石還不是隨時都能去拿?
墨一手握著棍子,艱難抵擋著星月的刀鋒,兩人邊戰邊走,一直退到店鋪門外。
突然,就聽到店裏麵傳來咣當一聲響動。
那是什麽聲音?
米缸被人砸了?
墨和星月都在第一時間想到了藏著盒子的米缸,但星月隻是稍作遲疑,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消失在黑暗之中。
墨正抱著銀河走回到店裏,還沒看清楚是什麽情況,銀河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突然撲上來對準他的嘴唇一口親了下去。
這女人瘋了!
墨下意識地用上了三分力道,結果啪地一下將銀河甩到了牆上。他急忙走過去試探了一下銀河的脈搏,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