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孤山山脈最深處,一聲悲痛的咆哮聲傳出。
“陽兒!!!”
孤山遠手中握著一掌傳信符,麵色悲痛至極。
這傳信符正是孤山陽死前強行送出來的。
此刻化作一道道光暈碎片,組成一道光幕。
光幕之中,赫然是牧塵提劍,誅殺孤山陽的畫麵。
“我的陽兒!”
見到孤山陽最後被摘下頭顱那一幕,孤山遠目眥欲裂,雙眼迅速布滿血絲,一股強烈的恨意自他身軀傳出,顯得猙獰無比。
要知道,孤山陽不僅僅是孤山家族最為傑出的年青一代,孤山家族的少主。
最重要的是,孤山陽還是他孤山遠的親子。
喪子之痛!
也難怪孤山遠會如此悲憤。
一旁,紅鸞宗魔使則是一直在盯著畫麵中的另一名少年。
這少年正是牧塵。
當然。
紅鸞宗魔使並未認出牧塵的身份,眼中滿是震撼和疑惑。
“此子究竟是誰?居然單憑大武師七重天的修為,就能擊殺武靈三重天的孤山陽,而且顯得毫不費力!”
“哪怕是在我紅鸞宗當中,最傑出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莫非此人是來自炎玄宗的妖孽?”
紅鸞宗魔使輕聲自語,麵色凝重無比。
“魔使大人!此子肯定就是那個外來者,既然人已經確認,還請大人出手,追蹤他的蹤跡,找到他,最後還我陽兒一個公道!”
孤山遠說著,憤怒得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眼中殺意無窮,讓人心中一凜。
“嗯!放心!”
“此子既然擁有這份實力,那的確是那個潛入雷石礦脈的外來者無疑!”
“那可以肯定,雷靈遺蛻就在他的身上!”
“所以,就算不為孤山陽報仇,我也會找到他!”
紅鸞宗魔使微微頷首,隨即一抹手指戴著的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納獸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