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到這話之後,也跟著皺起眉頭,說道:“既然是臉譜的話,那就意味著也許是個人。”
我不敢苟同胖子的話,不管是人是鬼,我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來者不善,現如今我們是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樓的廁所,別墨跡了。”我催促道,“早點去取了東西下去,這破地方我是一點都不想待著了。”
胖子聞言也點了點頭,如意倒是沒有廢話,一馬當先地走在我們前麵,登上了樓梯。
三樓好像距離二樓有點高,走過一個轉彎又是一個轉彎,我們就繼續往上走,但走了兩個轉彎後,我看著眼前的轉彎處呆住了。
“他娘的中招了。”胖子當即反應過來,說道:“是鬼打牆!”
我無奈道:“你這不是廢話,咋解開啊!”
如意快我們一步,直接就走上去,用手摸了摸牆壁,轉過身說道:“是真的牆壁,很堅硬。”
我看了看胖子,在這種邪乎地兒,顯然隻能看胖子的發揮了。
胖子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空白符籙,然後又取出一瓶裝著血液的瓶子,說道:“沒事,隻要畫一張符籙就好。”
說著,胖子就把瓶子打開,用毛筆沾了下,就在符籙上開始鬼畫符。
我深呼吸了口氣,剛想抬起頭招呼如意,結果一抬頭就發現樓梯的頂端隻有一麵牆,而如意卻不見了蹤跡。
“如意?”我一下子慌了神,連忙喊道:“如意。”
沒有任何人回應,如意這個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胖子這時候畫好符籙,我連忙問胖子道:“如意不見了!”
胖子抬起頭看我,但緊接著他臉色驟然大變,猛地舉起桃木劍就朝我刺了過來,我躲避不及,下意識閉上眼睛。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叫聲,轉過身就看到一雙被斬斷的手臂正從牆壁裏縮回去,它的傷口上冒著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