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反應過來,用匕首朝著那隻鬼捅了過去,可誰知那鬼卻異常靈活,竟然在空中扭了個身,躲開了這一刀,然後就鑽進了牆壁中。
“這他娘咋回事?!”我又驚又怒,連忙問道。
胖子則是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說道:“是道爺我小瞧這家夥了,這東西居然還知道真真假假的糊弄咱們,不過這也更說明這家夥實力不行。”
說著這裏,胖子發了狠,直接用桃木劍在傷口上沾了沾,說道:“走,把他老巢給他掀了。”
胖子拎著桃木劍就朝著廁所走過去,這一路上不管是不是幻覺,他一律用桃木劍開路,看起來也是被這鬼給整得動了火氣。
但奇怪的是,從樓梯口到了廁所,這一路上先前偷襲我們的那隻鬼竟然再也沒出現過,直到我們進了廁所之後,廁所的大門竟然突然自主關閉了。
慘白的白熾燈在頭頂不住地閃動著,讓視線很難能看清楚。
就在這光影交錯的時候,我就看到對麵的牆壁上似乎是站著一個人,這燈光一閃一暗我根本看不清楚。
“胖子,咋整!”我下意識去喊胖子,但卻沒有任何回應,我連忙看向一旁,卻發現胖子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消失了!
我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卓立起來,心裏的第六感告訴我,我的背後現在似乎站著一個什麽東西,但絕對不會是胖子,在這種關頭胖子是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旁突然傳來了水流聲,不知道是誰把水龍頭打開了,嘩啦啦的淌水聲在這寂靜的廁所裏格外響亮。
我悄悄咽了下唾沫,心髒跳動的異常快,要不是有肋骨護著,估計它要從我身體裏蹦出來了。
頭頂的燈光依舊在一閃一滅,就在這時,在我的視線中分明看到沒有被打開的水龍頭,竟然突然開始冒起了水,那種殷紅水流就像是血水一樣,很快就從洗手台上滿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