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香裱店出來,我的腰包也被掏幹淨了,但是按照清單上的數量,還是不太夠。
小小看出了我的窘境,突然拍了下我的後背說:“走吧,去下一家,姐姐我帶著錢呢。”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小,你看這事兒鬧得,我們老李家…”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小打斷了,“行了,我打小也是根生爺爺看著長大的,雖然跟你沒啥血緣關係,但名義上也算是半個李家人,再說了這能花多少錢。”
小小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再說什麽,況且這事兒也挺著急的,不容耽擱,我倆就直奔下一家香裱店。
香燭黃裱雖然便宜,但架不住我們要的太多了,我跟陳小小直接掃了幾家香裱店的貨。
如果不是買的這些東西實在沒啥價值,隻怕是那些個店主都要把我們當成二道販子了。
買的東西那麽大一堆,花了快一千塊錢了。
要知道零幾年那會兒,物價可不算高,我一個支教老師一年下來可能也就個小幾千塊錢的收入。
這些東西往摩托車後麵一架,車座位就顯得有些狹小了。
我們剛要坐上摩托車準備遷就下就這麽回去的時候,突然間一身腱子肉的胖子拎著個雞腿湊了過來,“小家夥,這是家裏麵出啥事兒了?”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搭話的胖子,我心裏是沒有太多好感的,尤其是看到他擠眉弄眼的,一看就是個圓滑的人,心裏更是不喜歡。
我皺了皺眉說:“你誰啊?你家裏才出事了!”
誰知道那胖子眉頭一挑,樂嗬嗬地看著摩托車後麵的東西,笑嘻嘻說:“道爺我也不跟你整些有的沒的,我剛才觀察你們一路了,你們這把香裱店裏的東西掃得差不多了,恐怕遇到的不是啥簡單事兒吧。是不是家裏有人撞了邪了?”
這麽一聽,我臉色更難看了,連忙招呼著小小騎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