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小焦急的聲音,我心裏猛地一沉,想著別是又出什麽幺蛾子,趕忙從**爬起來開門。
開了門就看到小小明顯鬆了口氣,“你這人睡覺還真是沉啊,我在門外邊喊半天都不帶應一聲,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差點叫五叔把門砸開。”
我撓了撓頭解釋說:“昨天晚上太累了,就睡得沉了些。”
抬起頭,五叔剛好從廚房把飯端出來,見到我的視線之後,他也開口招呼道:“別傻站著了,吃飯吧。”
因為胖子昨天的話,我現在看五叔總覺得有點別扭,有些事是經不起推敲的。
結合目前所有的事來看,七爺爺的魂是在碰到那個鬼娃之後被拘走的,五叔明顯知道那天出現在爺爺靈前和我娘墳前的鬼娃到底是什麽來頭。
而最關鍵是:在我醒來的第二天,五叔他不知道去哪裏了,最後也是一身狼狽的回來。
如果不是五叔就拘走了七爺爺的魂,那麽也一定跟那天的鬼娃脫不了關係。
在吃飯的時候,我心裏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小山村裏早飯挺簡單的,幾個饅頭,一盤滴了些香油的鹹菜,外加一碗白粥。
吃過飯後,我也沒拿這事兒去問五叔,如果五叔他真的這麽做了,我問也是被白瞎的,我就急急忙忙地趕往二牛叔家去了。
陳小小見我急急忙忙地出去,趕忙跟著跑出來,“小安,等等我啊。”
說到底我心裏還是不同意把小小牽扯進來,就對她說:“你跟過來幹啥?”
陳小小撇了撇嘴說:“就興你摻和,不能我摻和啊,那位老人可是說過婦女也能頂半邊天呢!”
這麽說著,小小從兜裏掏出個黃裱紙疊的紙鶴,眨了眨眼說:“說不定我現在比你還頂用呢?”
“不是,我是說你請的假也快到日子了,還是多歇會兒,畢竟請了這麽久的假回去有夠你忙的。”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