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黃毛的說話,我頓時就把身上的痛給忘記了,一把抓住黃毛的手說:“好兄弟,別管能不能問出來什麽,隻要你帶咱們去了,就是好兄弟。”
黃毛一臉奇怪地看著我,他似乎搞不明白為啥他已經把這件事說的這麽恐怖了,這倆人不但沒怕,還一臉興奮的樣子。
“不是,你們真不懂那地方有多恐怖?”黃毛挑了挑眉,認真說道:“那可是個邪乎地方啊,不是我說,你們要是想寫啥靈異小說,去那什麽封門村那種地方,傳的邪乎還沒啥危險,幹嘛要去老寨子溝那種沒啥人知道還真危險的地方呢?”
我還沒說話,胖子這家夥就拽起架子來了,他伸出手拍著黃毛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兄弟你這就不懂了吧,那封門村,什麽重慶樓,那都是傳的邪乎,真去了也沒啥體驗,這寫書可不就講究一個代入感?自己都沒經曆過,怎麽寫出來讓人有代入感的書?”
“所以啊,我們就得去那種真有事的地方。”
黃毛這腦回路也不知道是咋長得,胖子這一大通忽悠的話,還真讓黃毛聽的是頻頻點頭,一臉的深以為然。
然後黃毛就說:“行,明天我帶你去見見我七舅姥爺,他生前跟我姥爺玩的最好,要說還能有誰知道老寨子溝的事,我估計就是他了。”
接下來的半天胖子旁敲側擊想從黃毛的嘴裏套話,結果是一問三不知,最後隻能作罷。
不過,胖子這人不愧是天生的交際花,不到一下午就跟黃毛打成一片,他倆在那兒勾肩搭背,舉杯言歡,稱兄道弟起來。
要不是因為黃毛是割了闌尾,我估摸著這倆人就喝起酒了。
小小在中午的時候也過來送飯,不過因為她單位還有事,也沒留太長時間,吃完飯也就走了。
剩下的時間倒也沒什麽了,胖子吃完飯拉我跟黃毛打了會兒撲克,到了晚上胖子攤開了五叔的那張小床湊合著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