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又一次伸出手的時候,幾乎要觸碰到銅匣子,突然就聽到耳邊有一道聲音說:“小安,快住手!”
我愣住了,這聲音很耳熟,是五叔的聲音,可是五叔不是還在和胖子吵架嗎?忙回過頭去看五叔,就看到五叔一臉焦急地衝了過來,將我從棺槨裏拉了出去。
就在我腳掌剛剛離開棺槨的那一瞬間,我就看到紅木棺材蓋突然就翻飛起來,嚴嚴實實地蓋在了棺材上。
我幾乎可以想到,如果我剛才繼續伸手去抓銅匣子的話,極有可能整個人都在栽進去,然後被關在棺材中。
我詫異地看向五叔,再看向胖子,胖子還坐在石門邊上大口喘氣。
我有些不解,“五叔,這是怎麽回事?不是你讓我去掀開棺材的嗎?”
“是個屁。”五叔顯然也是被嚇到了,他臉上還有著驚魂未定的表情,看著我罵道:“要去也是讓胖子去,我會把這一不小心就丟了命的活交給你?”
胖子一聽這話,氣得罵罵咧咧。
我一聽是這個道理,那這麽一來就隻剩下一個解釋,那就是我又一次著了道。
但到底是什麽時候,我不記得,我四處打量著墓室,長明燈被撞翻了,鬼娃也死了,道士的屍體躺在地上,胖子身負重傷。
我仔細回憶這些細節,卻始終分析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五叔看出了我的疑惑,歎了口氣說道:“這就是那畜牲的高明之處,它畢竟曾經是接近仙班的,技法比尋常野物高明許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具體也說不出來你到底是在什麽時候著了道,你好好回憶一下。”
我很確信的是,在我進入這間主墓室的時候,我並沒有著了道,如果說是在墓室裏著道的話,那麽極有可能是在那個紅衣女子出現的時候。
因為我是跟她對上眼了的,那雙麵具底下的全黑的眼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