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狀態就是,別人帶著我去哪兒,我就跟著去哪兒,要做啥,能做啥,我一概不清楚。
一開始,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他們是我的長輩,又比我懂得更多,所以我應該在他們的引領下繼續往前走。
但是隨著年歲的慢慢增長,再加上更加接觸到這件事,我也就漸漸的不那麽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麵。
當然,這是後話了。
我跟小林總他們上皮卡,就看到姥姥在如意的攙扶下上了另外一台車。
我姥姥身體那是啥情況,不說一陣風吹倒了,總歸是不適合去荒郊野嶺做這些刺激性運動,更何況這是要見槍火的,怎麽想都不會安穩啊。
雖然我跟姥姥沒啥感情,但好歹也是有血緣關係在的,我就趕忙說道:“姥姥,你就別跟著去了吧?”
誰知道姥姥這次沒罵我,但也沒理我,就是一直看著前方,神色嚴肅。
胖子費力地爬上皮卡的後箱,湊到我身邊說:“小安啊,你還真準備用這玩意兒?”
說著,胖子用眼神撇了下我的腰包。
我沒好氣地看了胖子一眼,沒接他的話,反而問他道:“你到底是咋回事?”
胖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其實我也是聽了個消息,說是這邊有太上正乙法的消息。”
我見胖子也不說實話,就懶得理他了,幹脆就把視線投在前麵的山路,胖子這人也算是識趣,見我不理他,他也就不說話了。
我們就這麽一路顛簸著到了個山口,說是山口不如說是一線天更合適,兩邊的山壁之間的距離很窄,幾乎隻容得下一個人前行。
車到了這兒,就行不進去了,我們隻能下來徒步。
姥姥有如意陪著,也算是能過去。
小林總從前麵下車,拎著個長布袋走過來,神秘兮兮地對我說:“知道這叫啥不?”
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