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
華泰看著拓跋瓊霜此刻竟然和張宵抱在一起,登時大怒,幾乎要抓狂了。
自己百般討好的女孩,對自己都不假辭色,此刻竟然和張宵如此親密,他焉能忍受。
拓跋瓊霜立刻從張宵的懷裏離開。此前她真的是嚇壞了。她生平最害怕的就是這種長相醜陋的小動物。尤其血蝠,在她看來,比壞人還可怕多了。
隻是拓跋瓊霜,此刻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很是不好意思。
“張宵,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華泰看著張宵,聲音冷然。
“解釋,什麽解釋?”
張宵淡然若定。
“為何血蝠出現,你一點事都沒有?”
華泰看著張宵冷然。
“何意,你這是要我有事?”
張宵皺起眉頭。
“張宵,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華泰看著張宵冷聲一笑。
張宵總算是聽明白了,看著華泰道:“華泰,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血蝠是我招來的?”
華泰沉默不語。
但很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華泰,張宵不是那樣的人。剛才他都在保護我,更何況,他先前也示警過了,隻是你不聽而已,你又怎麽能怪張宵呢?”
拓跋瓊霜站了出來,替張宵解釋。
“那你怎麽知道,我們隻要堅持一盞茶的時間,血蝠就會停止攻擊?”
華泰目光灼灼的看著張宵。
“所以呢,這就是讀書人和文盲的區別。”
張宵淡然若定。
“你……”
華泰雖然不知文盲何意,但也能大概知道意思,頓時麵色難堪。
“你的意思是,這都是在書上看來的?”
華泰皺起眉頭。
“否則,你以為呢?”
張宵微微一笑。
“哼。”
華泰也沒有任何的證據。隻是看著張宵的眼神,帶著不善。
“張宵,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小心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