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要求饒?有些太晚了吧?”
萬東流看著張宵譏諷地道。
“我壓製一下修為,你隻是半步禦空境,省得待會有人說我以大欺小。”
張宵搖搖頭,煞有介事地道。
萬東流:“……”
果然張宵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在了半步禦空境。
“該死。”
萬東流感覺自己遭到了羞辱。
“來吧。”
張宵單手負背,輕鬆地道。
“給我敗吧!”
萬東流一劍向著張宵刺殺過去。
這一劍,萬東流施展了十成的力量。
劍光閃爍,劍中蘊含著無窮的劍意,讓這一劍的威力提升了數倍。
數道毀滅般的劍氣籠罩張宵的上空。仿佛要將他湮滅。
“太弱了。”
張宵有些失望。
就這實力,還是萬劍山的傳人?
張宵劍也懶得拔,曲指迎了上去。
“什麽?用指頭擋我這劍,好狂妄,你當我是什麽?”
萬東流被氣得幾欲吐血,手上的劍的力量,更是加大了幾分。準備將張宵的手指碾斷。
萬東流除了對自己的劍法有信心外,他手中的劍,更非凡品,那可是一件寶器。
“當!”的一聲。
“什麽?”
萬東流大吃一驚。感覺自己的劍,猶如撞在一堵銅牆鐵壁上的一般。讓他的虎口一麻,把持的劍,幾乎要掉落。
“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所謂劍道?”
張宵搖搖頭。神色戲謔。
“怎麽可能?他的手指頭,怎麽可能擋住我的劍?我的劍可是寶器!”
萬東流大驚失色。
“該死,你在羞辱我,就等於羞辱萬劍山。”
萬東流怒吼一聲。
恐怖的劍氣從萬東流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大破浪玄劍!”
虛空之中,仿佛可以聽到驚濤駭浪的怒吼聲。一道銀白色,猶如實質一般的劍,向著張宵破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