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此刻,那些天劍宗的弟子終於知道這個新人不是好惹的了。
先前那馬臉青年的麵色有些難看。
張宵原本要走,但此時忽然又掉頭回來了,走到了那馬臉青年的麵前。
“想要報複盡管來找我,我叫張宵,囂張的張。這件事情和其他人無關,如果我發現你牽連他人,小心你的狗命。”
張宵冷笑一聲。
“你狂妄。”
馬臉青年頓時大怒。作為天劍宗外門也算是頗有威名的弟子,什麽時候受到過如此的挑釁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剛入門的弟子,簡直是奇恥大辱。
“嗆!”的一聲。
張宵一劍掃出。
“什麽?”
馬臉青年麵色一變,發現那一劍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甚至根本沒有看清張宵是如何出劍的。
馬臉青年嚇的瑟瑟發抖,冷汗直流。
“再嗶嗶,我可不敢擔保,下一次,我的劍,割破的,是不是你的腦袋。”
張宵淡淡地道。
這一下,馬臉青年不敢再亂言了。隻能目送張宵離去。
天劍宗某座大殿內。
“公子,這是玄武宗聖子白無塵送來的信。”
一名天劍宗弟子快步而入,來到了一名男青年的麵前。
“哦,是白兄的信?”
男青年微微詫異,隨即打開信一看。
“張宵?”
男青年對麵前的男青年道:“你,去打聽打聽張宵這個人。將他入門後,一切情況都給我詳細地調查一遍。”
“是。”
那天劍宗的弟子隨即而去。大約半個時辰後。那天劍宗的弟子就回來了。
“就是這樣的公子。”
天劍宗弟子詳細地將張宵入門後的表現說了一遍。
“有意思,我天劍宗多久沒有出現這麽一個刺頭了?”
男青年嘿嘿一笑。
“公子,那我們要怎麽做?”
天劍宗的弟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