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爹!”
韓宇和周晉安看著張宵喊道。
“我草。”
“我勒個大草!”
不但是天劍宗眾位弟子,就連玄武宗,靈霄宗,聖魔宗的眾位弟子都刷新了三觀。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有人為了機緣可以做到如此的無下限。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的天才弟子卻是很欣賞兩人的作為,為了機緣,甚至有人同室操戈,兄弟相殘。叫聲爹,不痛不癢,丟臉麵子又咋了,他日得到機緣,一飛衝天,又有何人敢嘲笑。恐怕也隻會說他們魄力十足,敢於忍辱負重。
“張宵,現在可以讓我們上去了吧?”
“就是,我們都叫爹了,你應該可以讓我們上去了吧?”
韓宇和周晉安看著張宵,眼神冷厲。
畢竟兩人眾目睽睽之下喊爹,這傷害不大,侮辱性卻是極大。
“這是在質問我?你們確定這是和爹說話的口氣?我沒有你們這樣的不孝子。”
“叫聲爹,就要我帶你們飛,想屁吃?”
張宵戲謔一笑。
“張宵你……”
周晉安和韓宇兩人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張宵耍了,頓時氣結。顫抖著手指著張宵,幾欲吐血。
“轟!”
就在這時,石道台散發出璀璨的光華。緊接著,劇烈地震顫了起來。然後開始上升。
天劍宗的弟子激動不已。因為他們即將有重大的機緣。
一炷香後。
三座石道台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山峰之下。一座高大的山峰引入眼簾。這三峰是他們此前沒有看到的。
巍峨而又壯觀。充滿著蒼茫和威嚴的氣息。仿佛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
“張宵,上天入地,也無人救得了你。”
一道霸道的劍氣從虛空落下,狠狠的碾壓向張宵。
張宵眉頭微皺。
這一劍,摧枯拉朽,猶如驚濤駭浪,可以撕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