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學院的考核地,聚集了一百多考核者。
原本如月客棧的掌櫃將天劍學院貶低得一文不值,張宵還以為,前來天劍學院考核的人並不多。
但事實,沒有如此糟糕。
當然,這些青年隨身佩戴的武器,皆為劍。
張宵不知,雖然近年來天劍學院沒落了。但天劍學院曾經的名氣還沒有完全消退,仍然是不少修劍者心頭向往的修劍聖地。
在張宵報名後,那負責登記的天劍學院導師微微訝異的瞥了張宵一眼問道:“你就是張宵?”
張宵微皺眉頭道:“我就是。”
“去吧,這是你的號牌,祝你好運。”
導師麵色生冷地丟過一塊號牌。
和對其他考核者的態度,大相徑庭。
先前張宵看那導師對其他的考核者,態度算是挺和藹的,為何獨對自己態度惡劣?
張宵想到先前那衛道盟的分舵主朗度,心頭微微一沉。
看來,這天劍學院內,也有衛道盟的人,或者說,天劍學院的人被收買了。
無論是何種情況,對張宵無疑是不利的。
雖如此,張宵仍未放棄。他不信衛道盟真的能在天劍學院一手遮天。
“衛道盟,想要阻止我進入天劍學院麽?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
張宵眼眸堅毅,緊緊地握緊拳頭。
張宵並未和那些考核者一般,擠在人群當中,隻是默默地站在角落。
忽然,張宵感受到了一道陰冷的目光不時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張宵皺起眉頭,回頭順著目光看去。
這是兩個青年,其中一人麵色蒼白,正是昨日被張宵狠狠教訓的那個油頭粉麵的青年劉洪。另外一人,身著白色勁裝,身材魁梧,模樣俊朗高傲。
兩人見到張宵望來,挑釁地瞪了張宵一眼就別過頭去。
張宵也不理會兩人。
雖然知道兩人興許對自己不懷好意,但張宵並不是太在意。如果兩人敢再招惹自己,張宵不會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