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窪村外。
兩匹瘦馬緩緩行駛在田窪之上。
扶蘇目光掃過那一望無際的田野,不由心生感慨。
“哎,生民疾苦啊,這次關東大旱,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公子有此戚戚之心,真乃我大秦之福!”
淳於越捋著胡須。
“當今天下,百姓困苦,生民流離,皆患於刑罰嚴苛,若是陛下肯聽從我等建議,大行儒道,何愁不天下太平,萬民安康呢。”
“老師放心,若是扶蘇日後有幸繼承大統,定廣行儒道,建設一個倉廩實而知禮節的太平大秦。”
“孺子可教也!”
淳於越點點頭,兩人繼續向前。
一進牛窪村,兩人便發現此地情況跟其餘村落截然不同。
田野之間,無數村民開心地捉著蝗蟲,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啊……這……”
扶蘇都看驚了。
這一路走來,所遇村莊民夫皆是麵露難色,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眼前這牛窪村的村民竟然在全村開心捉蝗蟲。
是的,他沒有看錯,是全村一起,不光捉自家地裏的,而是全村相互幫助,一起滅蟲害。
別的村落都是各自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而眼前村落竟然鄉鄰慈睦,老少歡顏,這不正是書中所描繪的大同之鄉嗎?
“沒想到這小小牛窪村,竟然有如此教化,難不成父皇口中的地主也是個隱世大儒不成。”
扶蘇驚歎連連。
淳於越皺眉。
若是這什麽狗屁地主得勢,自己的地位豈不是要被取代。
他辛辛苦苦讀了幾十年書,才換的如此富貴,豈能眼睜睜的溜走。
“哼,什麽教化。”
“依我看,此地村民隻是天性純良,民風淳樸罷了。”
“不好了,少爺被人打了。”
就在此時,一名村民跑來。
“什麽?敢來牛窪村打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