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趙佗將軍要造反,這怎麽可能?”
李信驚了:“呂先生,您是不是對趙將軍有什麽誤解,趙將軍可是三代忠良啊!”
“他忠良個屁!”
呂良搖了搖頭。
現在始皇帝還在,趙佗當然不敢造反。
始皇帝死後,天下大亂,項羽劉邦各路諸侯進軍鹹陽。
實際上此時大秦看起來岌岌可危,但底蘊猶在,光是章邯那十萬驪山囚徒軍就把各路諸侯打的潰不成軍,不敢交戰。
若是趙佗那五十萬南征軍肯來勤王,後來就沒劉邦什麽事兒了。
奈何這貨聽說始皇帝死了,當即自立為南越王。
至到漢武帝時期,南越國才被滅掉。
本來趙佗自立為王,跟呂良是沒什麽關係的,但巴蜀跟百越太近了。
呂良已經把巴蜀當做自己未來的根據地,臥榻之前豈能有他人酣睡,所以對於這反骨崽,呂良非常不爽。
“李兄啊,這趙佗現在雖然還沒反,但已經走在了謀反的路上,反正此人天生反骨,你要想從軍的話可千萬不能去山陰軍。”
“這……”
李信眉頭緊皺。
他還想尋問一番,這時二狗跑了過來。
“少爺,茅房清理完了!”
呂良臉色一喜。
“清理幹淨了嗎?”
“非常幹淨,一坨粑粑都沒留!”
“幹的漂亮!”
呂良當即朝著李信一拱手。
“李兄啊,那水車的事就這麽定了,天色也不早了,告辭。”
“呂先生……”
不等李信開口,呂良當即大手一揮,帶著二狗幾人直接開溜。
李信:“……”
看著呂良的背影他眉頭緊鎖。
妄議一國大將謀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啊!
尤其是趙佗這種手握重兵的將領。
“難道這趙佗真有問題不成?”
李信目光微寒。
他的直覺向來很準,當初在戰場之上多次靠著直覺死裏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