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征踹門而入。
二狗五人扛著鋤頭齊齊回頭。
四目相對。
大鵝:“→_→”
二狗:“→_→”
三牛:“→_→”
四驢:“→_→”
五棗:“→_→”
田征:“⊙ω⊙”
他脖子一縮,趕緊退了出去,重新敲了敲門。
Duang……Duang……duang
“有人在家嗎?”
“你兒田征前來拜會。”
呂良:“……”
五人:“……”
“看什麽看,還不趕緊去耕地去!”
“哦!”
將五人打發走,呂良冷笑著拉開的大門。
“喲,這不是田老板嗎?幾天不見,這麽想你爹嗎?”
“來都來了,還帶禮物,這不是見外了嘛!”
“哈?禮物,什麽禮物?”
田征一愣。
眼看呂良按著門絲毫沒讓自己進去的意思,他臉皮一黑。
“麻蛋,恬不知恥啊!”
他咬咬牙,將手上的扳指兒拔了下來。
“咳咳,呂兄說笑了,哪有人上門不帶禮物的,那還是人嗎?”
“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呢!”
呂良抬手接過扳指,這才讓開門。
“來來來,田兄,快請進。”
“不知田兄今日所來何事啊,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吧,我很好,不用擔心。”
呂良咧嘴一笑:“這扳指還挺合適哈!”
田征白眼直翻。
我擔心你沒早點見閻王。
“呂兄,你不是說巴氏最多三天就會提價嗎?為什麽今天他們不光沒提,反而又降了。”
“什麽,又降價了?”
呂良一臉震驚。
“厲害啊,看來是我小看了巴氏的決心和底蘊,他們下手這麽狠,肯定是跟烏氏有仇啊!”
“不是,呂兄,巴氏跟烏氏的有沒有出仇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隻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麽時候才能回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