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不解的問道。
“還有這種事?”
“新來的礦長是個好人,對礦工,對秦軍都不錯。”
“新來的礦長,哎。若不是你一定要幹,我還真不想去幹這事。”
老高一臉不忍的說道。
“你想退出?”
周天一臉不善的看著老高。
“你不要多心了,我和你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不會退出的。”
“你明白就好!”
“說說吧,新來的礦長怎麽了,我看你還挺佩服他的。”
“今天礦長....”
老高講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一臉唏噓的樣子,頗有點不忍下手的意思。
“要不,等新來的礦長走了之後,下個月再動手?”
“不可能!”
“就今天晚上動手,他又沒給你發錢,你不需要感激他,別忘了你媳婦還重病在床,等著你拿錢買藥呢,就你那點收入,夠嗎?若不是我接濟你,你媳婦早死了。”
周天看著老高,又是勸說又是威脅的說道。
說到自己家媳婦,老高頓時一臉的蒼白。
老高本是一介忠厚老實之人,作戰勇猛,深受將軍的器重,因此才委托他負責鹽礦的安保工作。
不知怎麽的,媳婦忽然患了一種怪病,時常渾身無力,大白天的就困的不行,有時候能一睡一整天,四周的名醫都請過了,但就是看不好。
家中也因此家徒四壁,陷入絕境。
鄰居周天是當地的地主,勢力不小,一次偶爾的機會,說自己家中有名醫,也許可以治好老高媳婦的病。
老高懷著將信將疑的態度,背著自己妻子上門求醫,結果第二天就好轉了很多。
老高當時就高興壞了。
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老高也就和周天狼狽為奸的開始了發財的買賣。
倒賣私鹽!
越陷越深!
老高抬起頭,看著周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