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今天董刺史確實是想讓自己這位女婿講解律法,但是也不用擺出如此態度吧?
身為堂堂刺史,你直接了當的與他言明他還能拒絕你不成?
蘇縣令坐下後道:“下官這個女婿也是頗為頑劣,一天天的隻知道盯著那點小生意,實在是鼠目寸光至極!”
此時此刻,蘇縣令每說一句董刺史都感覺在自己的臉在發燙,他真想說一句:求求你別說了,小生意?功在千秋的小生意?
這麽這位蘇縣令似乎是一點都不知道他這位女婿到底是幹什麽的?還以為你女婿就是個書鋪掌櫃呢?
哪個書鋪掌櫃閑的沒事能造蹄鐵訂律法?順便還能賣出來個爵位的?
有這種小生意,他也想幹啊!
恰逢這時,各個官員都是紛紛走了進來。
徐司馬走進來見到許青和蘇縣令在坐的時候,臉色也是一冷。
等到眾多官員到齊一番寒暄之後,也是進入了正題。
董刺史道:“今日本官之所以邀請諸位同僚前來是為這新法之事,想必諸位也見到了,除了蘇大人治下的永安縣以外,其餘各縣的案情依舊繁多,諸位大人想必對於律法的理解還有諸多欠缺,所以,本官今日特意請了許公子前來為大家講論新法一道,在大楚應該也沒有人比許公子更為精通新律法了。”
董刺史此言一出,大家紛紛將目光轉向了許青,這裏可就他一個生麵孔。
蘇縣令此時站起來謙虛道:“刺史大人謬讚了,許青也不過恰好對律法有些研究而已,實在談不上精通,刺史大人實在謬讚了。”
聽了董刺史的話蘇縣令可不敢不謙虛,整個大楚沒有人比自家姑爺更加精通於此道,這話聽著可是刺耳,當律法是他許青定的嗎?!就算有求人與人也刺史大人也不用這麽拍馬屁啊!
董刺史笑道:“蘇大人謙虛了,許公子能在短短幾天內便是協助蘇大人將永安縣的大小案子治理的井井有條,這可不止是簡簡單單的精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