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許青做的?徐司馬也是一陣的搖擺不定,畢竟,賢王府守衛森嚴,揍個人再出來?許青一個以前永安縣的一個小捕快,現在也不過是個開書鋪的小商人,他哪裏有這麽大的本事?
難道說,剛剛許青說的話隻是碰巧遇到自己兒子被人斷了右手,故意這麽說來恐嚇自己的?許青其實是在狐假虎威?
剛剛許青又說了,他又不是世子,怎麽可能在王府隨便揍個人再出來?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賢王世子做的?
傳聞賢王世子嫉惡如仇,在京城的時候就專門對紈絝子弟下手,一但被他盯上最輕的都是斷一條手……
也隻有賢王世子能在王府裏隨便揍個人還沒有護衛敢說一句話……
偏偏自己的這個兒子以往的時候沒少做些混蛋事情……若真的是賢王世子下的手,這口氣怕是咽也得咽下去,不咽也得咽下去了……
是啊,賢王世子上到國公,下到京城令,哪個家裏的紈絝子弟沒有被揍過?人家說過一個不字嗎?你一個小小的州司馬當什麽出頭鳥?
跟賢王府鬥?他又不傻……
走在回家的路上
蘇縣令看著許青問道:“那姓徐的真的會將三萬兩銀子乖乖送到我們家?”
許青笑道:“不送?不送接著告,逾期的話可是罪加一倍的,到時候三萬變六萬豈不是更好?”
蘇縣令還是有些擔心道:“蕫刺史真的不會跟那州司馬狼狽為奸隱瞞真相嗎?畢竟他們可是一個衙門裏的,若是他們勾搭成奸……我們豈不是要吃大虧?”
許青搖了搖頭道:“蕫刺史不敢的,他當永州城裏那麽大的一個王爺是擺設嗎?周縣尉還沒走多久呢……”
蘇縣令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也是。”
許青這時候忽然道:“嶽父大人,這下子我們可是將徐家得罪死了,您就不怕?畢竟,王爺可不會一直在永州賴著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