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縣令聽到許青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權當許青在安慰他了,徐家人家再不濟,也是個司馬,也是五品官。
現在家裏一個七品的縣令,一個別說不入品,有時候就連臉都不要的女婿……
這麽一個組合還想跟徐家掰手腕?
前兩次算是運氣好,徐家捏著鼻子認栽了,後麵該怎麽辦啊?還有什麽辦法能拿捏得住人家?
還能光逮著人家兒子揍啊?現在那個兒子被打斷了腿不出來了,現在連兒子都打不著了。
許青以前說過,等過一段時間就不在這裏做生意了,會去另一個地方。
蘇縣令現在就想著,就算拚不過徐家,起碼也得給徐家多添幾次堵,到時候官一辭,就跟著女兒和女婿去外地做生意。
看看許青做個生意輕輕鬆鬆的便是一個月百兩銀子進賬,他堂堂州城縣令一天天過得那叫一個憋屈啊!差點連閨女的幸福都護不住,現在又得罪了州衙上官更是看不到升遷的希望。
現在想想,十年寒窗苦讀做這麽個官淨受氣了!
這縣令,不做也罷!
……
第二日的天依舊有些陰沉,不過雪卻是停了。
從今天開始,許青就要過上有人接有人送的上班生活了。
每天和娘子一同走到鋪子裏,下了班在一同走回來……
還真是因禍得福了……
而蘇淺穿的衣服也變了,由廣袖裙變成了窄袖裙,手中也多了一把熟悉的長劍。
可不是熟悉嘛,當初做捕頭的時候,蘇淺可沒少用這把長劍嚇唬許青。
今日縣衙門口也是多了一個一個架子,架子上還掛了一個屍體,正是王二當家的屍體,旁邊還掛著一個牌匾【逃犯的下場】
昨日的打鬥聲頗大,再加上趕來的捕快也不在少數,王二當家被就地正法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的也瞞不住,既然瞞不住,蘇縣令便將之直截了當的將屍體曬在了縣衙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