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拱了拱手道:“卑職自然是人的。”
說著他指了指地麵:“人是會有影子的。”
李冬壯著膽子走上來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許青的脖子,頓時鬆了一口氣:“他……他是人……他有體溫。”
趙捕頭狐疑道:“莫非是先前仵作誤斷了?好在沒有釀成大錯,若是像其他幾人潦草下葬的話即便是活人也能生生憋死……”
不過除了許青之外,其餘的一幹人等皆是被山賊用刀捅到了要害,如同許青這般撿回一條命的可能性不大。
就算有可能,埋下去半天了,不管埋下去的時候是不是死人,現在鐵定是了!
趙捕頭思索了一番之後便是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虛驚了一場。
剛剛劉季和李冬兩個夯貨跑到衙門裏一通大叫,搞得縣衙裏人心惶惶的。
趙捕頭抬起頭看向許青道:“你如今感覺身體如何?可有不適?”
許青搖頭道:“卑職沒有覺察出什麽不適。”
趙捕頭道:“無事便好,此次我永安縣衙犧牲了不少的同僚,人手便是有些緊張了,你若是身體康健便明日便按時到縣衙裏來點卯。”
許青點頭道:“是。”
等到趙捕頭和一幹捕快走了之後,劉季和李冬看著許青頗為疑惑道:“你當時不是都涼了嗎?這身體怎麽熱乎起來了?”
許青糊弄道:“你們感覺錯了吧。”
劉季看著一地的蘋果核有些心疼道:“這果子還是我們兩個湊了十文錢買的……”
李冬這時候忽然道:“對了,你又活過來了,那五兩銀子的撫恤金怎麽辦?”
許青不動聲色的將袖子裏的五兩銀子往裏又藏了藏,麵露疑惑道:“什麽五兩銀子?”
李冬道;“就是給你的撫恤金啊,五兩呢!夠我們三個人去飄香院睡姑娘了!”
劉季看向李冬道“對啊,五兩銀子呢!快拿出來!見者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