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聞了聞也沒有找到源頭,許青看了看蘇淺問道:“頭兒,你聞到了嗎?”
蘇淺小鼻子也動了動,同樣疑惑:“這味道哪裏來的?”
蘇縣令將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本官飽了!再去檢查檢查還缺什麽。”
隨後頭也不回的出門而去。
許青看著蘇縣令奪門而去的樣子撓了撓頭:“莫名其妙的……大人這是怎麽了?”
許青眼中懷疑這段時間蘇縣令壓力過大,更年期提前了。
想想也是,畢竟,任憑那個縣衙的官得罪了一個州衙的官都不會太好過。
必定步步如履薄冰。
不過許青幫不了這位可憐的蘇大人。
他也就勉強能靠著蕭葉保住自己,而且也不一定每次都能保得住。
就像上一次周縣尉的事情,這貨跑哪兒去了?!
正所謂,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所以,許青相信這位蘇大人可以憑借著自己的潛能,抵禦徐家的騷擾。
許青會在他的身後為他加油助威的!
他說到做到!
蘇淺看著喝著鯽魚豆腐湯,看著許青說道:“你還有一家鋪子,明日的事情不會耽擱什麽吧?”
許青搖了搖頭道:“不會,客人隻是在月初的時候很多,現在倒是少了,鋪子裏的夥計能應付的過來。”
蘇淺點了點頭,很久,她才抬起頭看著許青,語氣中帶著愧疚:“對不起。”
“啊?”正在盛湯的許青微微一愣,隨後看向蘇淺。
蘇淺的眼簾有些低垂:“若非是我父親當時出了一條這種計策,你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得罪徐家,也不用陪我演這出戲。”
許青搖了搖頭:“小事,再說了,我也不能看著你往火坑裏跳,而且,上次要不是頭兒,我可就被周縣尉下了大牢了。”
要說得罪,第一次見到徐慎,說他腎虛的時候就已經得罪了。
但是,有賢王在永州城,那個小小的得罪不至於招來徐家什麽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