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許青可希望他自己灌下去,這種酒許青可喝不來,怕是也就賢王能承受得住這酒的烈性。
至於許青,還是對這玩意兒敬而遠之吧。
賢王卻是在一旁自顧自的將竹筒裏的酒倒出來放到酒杯之中,而後喝了一口,看著許青道:“你這酒倒是對本王的胃口,自從喝過你這種酒本王再嚐其他的酒就和白水一般。恰逢這幾日事情又多,有你這酒本王倒是感覺身上輕鬆了許多。”
許青拱了拱手刀:“王爺,這酒可傷身子,平日裏少喝一點還好,喝多了終歸是不利於身體健康的。”
賢王擺了擺手:“嗯,本王心裏有數。”
而後,又是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許青在心裏又是不住地翻白眼,你心裏有數?你心裏有數個屁!
賢王看著許青和他身邊的蕭如雪和蕭葉道:“好了,都坐下吧。”
許青帶著也不好拒絕,在水榭之中坐下來。
他原本以為他就是個送酒的,酒送到了他也就該走了,這怎麽還讓自己坐下來了呢?
就上兩次的經驗來看,這一坐下來時間可就不太好把控了。
賢王道:“還記得上次你到府裏做客的時候做了一道糖醋排骨,那味道便是府裏禦廚都比不上,本王的王妃倒是念念不忘,對此讚不絕口。”
好家夥,你聽聽王爺這話說得,上次來王府做客做了一道菜。
這是做客嗎!?
這他娘的是來做廚子了!
許青客氣道:“若是王爺還想吃,改日在下再給王爺做一道。”
賢王又抿了一口酒擺了擺手刀:“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吧。”
許青看著賢王,眨了眨眼睛,他再次領略到了皇親國戚的不要臉。
這時,賢王妃從一旁走來,看著幾人,問道:“王爺,你們在說什麽?聊得如此開心?”
許青蕭如雪和蕭葉又是站起身來:“拜見母妃(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