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浪躲在角落,望著符篆堂廢墟。
他要哭了。
這尼瑪,搞啥玩意兒?
他拿著張符紙,畫了個雷符,覺得樣子太醜,就多添了幾筆。
將雷符畫成了皮卡丘的樣子。
結果符紙燃燒,雷霆四濺。
直接將符篆堂給拆了……
覃浪心裏那叫一個難受。
我明明沒考核啊……為何符篆堂也被拆了?
太可怕了!
這下好了,原本隻欠三座堂口,現在又多了一座。
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啊!
我就不該進觀瀾城!
真尼瑪是禁地,來不得!
估計四大堂口的人,這次是聯名尋人啟事。
覃浪將肩上的小雞拿下,捂在手裏。
他怕小雞突然“咯咯咯”地叫,會讓他被符篆堂的人發現。
“那是……”
覃浪露出一雙眼睛。
他現在心都是懸著的。
“堂主。”
符篆堂的符篆師,朝著智星行禮。
覃浪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他順著智星身邊看去。
卻見到另外三大堂主,也在這裏。
“好家夥!這是合起夥來抓我……”
覃浪欲哭無淚。
誰讓他把符篆堂也拆了呢?
“誒?他怎麽也在?”
覃浪看到暮雨也出現,有些疑惑。
他怎麽會在這裏?
難道那個土豪,跟著幾位堂主都認識?
土豪莫非後悔想退貨?所以想著通過幾大堂口的找他?
要不要這麽坑啊!
堅決不退!
覃浪正難過著。
皓月出現在覃浪身邊。
“師叔祖。”
她雀躍地看著覃浪。
隻有在覃浪麵前,她才會展現出喜悅的一麵。
“臥槽,小聲點。”
覃浪食指豎於唇間。
“別把他們引來了。”
皓月有些疑惑。
不過她沒有多想。
暮雨隻要跟覃浪,沒有起衝突就是好事。
站在符篆堂廢墟前的暮雨,感受到皓月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