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覃浪爬起床。
意料之中。
暮雨又在劍廬外,眼巴巴地看著他。
“師叔祖,今天可以教我煉器術了麽?”
他的眼睛裏麵,充滿了期待。
覃浪的煉器術,讓他發現了新大陸。
他渴求,覃浪能夠教他。
讓他可以突破現在的煉器術的桎梏,從而得到升華。
如此一來。
他或許就可以成功煉製仙器。
仙器!
那可是仙器啊!
除了師叔祖覃浪。
乾坤大陸之上,仙器都是極其珍貴的存在。
也隻有師叔祖覃浪,隨手掏出來的,都是仙器。
這種屬於個例。
隻要他煉器術,能夠成功突破。
他以後,也要像師叔祖覃浪一樣。
把仙器裝滿儲物戒指。
再把修為控製在練氣境。
試想,一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練氣境修士,隨手拿出來的就是仙器。
就問你,牛不牛逼!
覃浪沒有理會陷入遐想中的暮雨。
既然城牆是鎖仙門的財產。
而且已經給了吳師侄五十億。
覃浪自然沒有其他好擔心的。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觀瀾城的四大堂口。
那些,才是真正的債主。
隻要小心一些。
他還是可以去觀瀾城簽到的。
“今天沒空!”
覃浪果斷說道。
看著邊上的三浪。
他露出一個微笑。
畢竟三浪沒有找他要回五十億。
這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
自然要態度友好一些。
覃浪沒有多說。
離開淬劍穀之後。
暮雨好奇地看著三浪。
“為何師叔祖對你的態度,如此友好?”
他有些疑惑。
都是煉器師。
而且他跟著覃浪的時間,比三浪跟的要久。
為何隻對三浪笑,不對他笑?
三浪捏了捏下巴。
他仿佛在沉思暮雨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