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嵐帶著覃浪,在觀瀾城中,開了一間靜室。
“你打算怎麽治?”
時嵐躺在**,眼巴巴地望著覃浪。
對於覃浪說能治好自己,他是半信半疑的。
“旺財,你出去看著,別讓人闖進去。”
覃浪摸了摸旺財的狗頭,說道。
“汪……”
旺財輕輕叫喚一聲,乖乖地去外麵看門。
“放心,沒問題的。”
覃浪笑著說道。
時嵐正好奇著。
突然眼前就出現覃浪的大拳頭。
他瞳孔收縮,眼中出現驚恐。
不好,他想殺我!
霎時間,時嵐身上王德發留下的中品靈器,撐開防護罩。
可在覃浪的麵前,猶如脆紙般,直接被撕裂。
拳頭砸在時嵐的眼眶上。
好在覃浪想著時嵐這麽虛弱,隻是用了一丟丟力氣。
“這人身上怎麽還發光啊?難道他是奧特曼?”
覃浪望著昏迷的時嵐,有些不解。
他根本沒意識到,先前是中品靈器護體。
想不通,他索性不想。
打暈他,隻是為了方便治病而已。
畢竟寒毒排出的時候,他隻要一個呼吸不暢,便會有生命危險。
就在覃浪做著這一切的時候。
剛剛帶著丹塵回到觀瀾城的王德發,臉色驟變。
他留在時嵐體內,壓製寒毒的中品靈器,護盾被激發。
這意味著,有人對時嵐出手!
“嵐兒有危險!”
王德發留下一句話,身形消失在丹塵的麵前。
丹塵瞪大雙目,他不敢遲疑,連忙朝著煉丹堂趕去。
靜室外。
王德發望著麵前的狗。
他感知到,時嵐就在靜室之中。
“區區野狗,還不快快讓開!”
王德發眼中滿是冷意。
他一揮袖。
想著將旺財給拍飛。
然而旺財卻有些不解。
他揮袖子,讓自己讓開?
可是自己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