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山莊。
唐覺皺眉望向天邊,隨著金雷散去,天榜徹底消散。
“事情不簡單。”
胡媚兒更是一臉疑惑,她遲疑道。
“為何妖魔皆可受封?”
“難道人族修士的資質這般差嗎?”
對於此話,唐覺略一沉思開口道。
“這是一個局,或許天榜之初我們都是這局中之人。”
唐覺目光深邃,漆黑的瞳孔看不出任何想法。
隻是萬千思緒似乎被徹底捋清,作為一個正宗的穿越者。
這種局麵,猶如封神前期,猶如洪荒天道初開。
胡媚兒嬌軀一顫,問道。
“沒有人能置身事外嗎?”
唐覺並未答話,同樣的話他在心中問著自己。
真的沒有人能逃離嗎?
我也是應劫之人嗎?
不,我不會是應劫之人。
“天地之劫難,與我何幹,我不過是方外之人。”
說到此處,唐發覺隻顧拿起茶杯,細細品嚐起來。
殺人這種事他沒有心理負擔。
殺魔,殺妖就更沒有。
他隻是不弑殺,並非心底軟弱之人。
胡媚兒乖巧地坐在唐覺身後,破天荒的沒有說話。
隻是不自覺地依偎在唐覺身邊。
唐覺並未在意,心中苦澀,即便是柳下惠也做不到如自己一般吧!
“可......他們呢?”
“每一個不都與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
胡媚兒欲言又止,她想說道自然是藥神殿聖女,還有天宇王朝的那位女帝!
如果說之前大家多數還是在觀望階段,並沒有拿出對策。
可現在別說各大勢力,即便是一屆草民都嗅到危險的氣息。
五日後。
天宇皇朝,皇宮。
“陛下,原本比賽的幾大勢力,已經悄然離去。”
徐丞相說完,滿朝文武震驚。
“不過西域傳來消息,說朝廷殺佛子,他們要與我們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