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汴江比弈世想象的還要美,作為整個後秦數一數二的繁華之地。
相比泰京嚴肅沉悶,西部的荒涼,汴江更像一朵煙火一般燦爛。
從高處俯視,燈火闌珊,熱鬧街道上許許多多人匆忙、悠閑走著,時不時能看見孩童提著燈籠到處跑。
而懷江樓更美,整棟建築在淮江邊上,耀眼絢麗的燈火照亮潺潺流動江水。
江麵難得安寧,可懷江樓卻十分喧囂。
女子嬉笑、男子吟詩作對,有柔婉的,有豪邁的。
有哭訴也有一醉到底,弈世第一次見識到古代青樓。
逼格果然高啊!光在一旁看著就能察覺到和前世那些夜總會啊洗腳城不同。
都是來打炮的,一個處處充滿高雅,一個燈紅酒綠充滿低俗和浮躁。
“客官,您是來喝酒的嘛?快快請快快請。”門邊有幾位上了年紀的女人,估計是樓裏的老人,上年紀便不幹吹拉彈唱的事。
“今日有幾位花魁出閣?”弈世摘下帽子問。
“哎喲!好俊俏的公子,快快請快快請,今天花魁們都在呢。”
她看見弈世,兩眼一亮,想上前摟著他胳膊。
燕鶯瞧見,眉頭一皺,心說公子是殿下的,不能讓你碰。
於是快他一步,挽著弈世的手不給機會。
女人微微一怔,秒懂,拋了個媚眼給弈世:“公子,懷江樓可不興帶姑娘進去。”
“我怎麽就不能進了?!”燕鶯不悅,哪有做生意不讓女子進的?
“姑娘莫生氣,當然可以進,請~”
弈世大搖大擺走進,石大壯帶幾個人跟在他後邊。
“她什麽意思?”燕鶯不懂。
“怕你比不上樓裏的花魁,自慚形穢。”弈世哈哈大笑。
“切,我肯定比她們好看。”
整個懷江樓很大,倒像是一個偌大公司。
有穿綠色衣服的,還有黃色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