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兩砸下去也不算是白用功。
“很好,明日幫我備好車,我要下鄉一趟。”弈世點點頭。
既然要多方麵一同發力,那麽弈世總得多做點什麽。
“好,公子您這次要去哪?”
“去造紙坊。”
弈世深思過一段時間,本來造紙坊就是放養的。
既然如此,那也不算弈世的核心產業,開放工坊。
招人,招多點人進來,以後專門給弈世的書鋪造紙。
他要大規模賣書。
今晚還是老樣子,趁著燕鶯睡著,弈世悄咪咪來到兩位花魁房中。
她們也似乎習慣了這樣,每天晚上都等著弈世進來。
三人達成一種未知的默契,並且和正在熟睡的燕鶯也達成了一種默契。
“公子.....”李曉婉正想和他商量什麽,但弈世就朝她發出進攻。
輕輕的一聲吧唧~兩人溫柔吻在了一塊。
今日不同於往常,弈世的心略微激動。
因為另一邊還有一個花魁貼在他肩頭上。
而且瑩花同樣慌亂。
啊這......
她臉色微微通紅,在後秦,這種情況很少見很少見。
夫妻、夫妾之間,正常嘿嘿嘿屬於天經地義的事情,沒人會亂說。
但是咧,夫妻妾三人行,整一個就屬於“**”一類,會被人唾棄。
也就地主敢這樣玩玩,人家有錢不在乎,當官的可不敢,屬於違背倫理啊。
弈世當著她的麵這樣,不就是想......
人家能不慌嗎?
“公、公子,別這樣。”李曉婉也知道,服侍是服侍,但暖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咳咳,沒事,沒事,就吧唧一下,一下下。”弈世鬆開她,知道什麽叫做取之有度。
不能得寸進尺。
可李曉婉不能得寸進尺了,還有另外一人可以啊。
於是乎,弈世一臉微笑,把目標對準瑩花。
人家性格開放,羞嗒嗒湊上前,竟然主動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