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很迷惑,什麽叫做隻想她們其中一個?
難道不是兩個嗎?
“嗯......你們猜猜。”弈世邪惡笑道。
“我嗎?”李曉婉弱弱問道。
“不是。”
“是我嗎?”瑩花更迷惑。
“沒錯!”弈世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那......公子想我什麽呢?”瑩花俏皮眨眨眼。
“咳咳,就是喜歡你的獨門絕技啊。”弈世也衝她眨眨眼。
總不能直接說我想你的那個那個那個那個吧?
“就是我們第二次見麵,你給我表演的那個啊。”弈世看她還是有些不解,湊在她耳邊說道。
瑩花瞬間臉紅了,她當然知道弈世說的是什麽。
可她的好姐妹還在一邊看著呢......
看到瑩花嬌羞的眼神,李曉婉心中不解更多,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為什麽瑩花懂了,我沒有懂?
“這不好吧?”瑩花聲如細蚊。
“沒事,沒事,隻有我三知道,別人不知道,公子我......要練功!”弈世安慰道。
後者本來就大膽開放,羞澀點點頭。
李曉婉慢慢看著瑩花的腦袋縮到被窩中,明明隻有一番小被單,卻看不見她的身姿。
仿佛瑩花要故意躲著她一樣。
過了一會,她看見弈世愜意的表情和一點點樂聲。
就那種神奇的奏樂,屬於瑩花獨特的樂聲。
如同細水慢出,又如同順著石柱而下的岩滴。
更讓人害臊的是氣壓的變化使得澱粉酶和溶菌酶不斷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啊~真是奇妙的奏樂啊。
李曉婉身為青樓女子,怎麽會不懂在幹什麽呢?
雖說人家賣藝不賣身,但有些事情樓中還是有年長女子教的。
不然瑩花哪學來的?
肯定是更別人學的啦。
“公子!你!”李曉婉臉也瞬間紅了。
氣的可謂是羞憤萬分。
忍不住揮動小拳拳捶弈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