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世籌措片刻,開始拿起筆。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這首詩是弈世為數不多的庫存,而且印象特別深刻。
前世還在高中時,便把這首詩詞刻入腦中。
更別說高三時期麵臨無數張試卷,寫作文還得抄幾句。
《無題》一詩牛逼就牛逼在很順口很工整,難以挑出毛病,而且是人人都有自己的見解。
八句詩詞,一氣嗬成,然後送到太後麵前。
秦穆瓊和淑妃以及秦琴都忍不住悄悄挪到太後身後,看起來。
讀完一遍,還不過癮,總有一股韻味留在腦中,因為這首詩太順,且工整。
再讀一遍,心中震驚油然而生。
又讀一遍,上癮了......
“名不虛傳。”秦琴給了弈世一個很高的評價,率先退出太後周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走的時候還拋了一個漂亮的媚眼給弈世。
“哎呀哎呀,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個子最矮的懷殷被眾人擋住視線,著急了,一把頂開秦穆瓊的波濤洶湧。
她低頭一看,一個小腦袋從雙峰中穿出來,然後抬起一隻手摁下去。
“個頭不夠就等等。”
“懷儀我跟你沒完!”
“別吵別吵,讓老婆子好好看看這首詩。”太後嗬斥一聲,兩女才訕訕閉上了嘴。
太後難得發脾氣,以往她對眾多子孫都是很好很好。
“太後是多久沒見過好詩詞了?”淑妃貼心問道。
“唔,老婆子上次見好詩詞還是二十年前,當時蕭公在中秋之際寫下一首望月懷情。”
“原來是蕭宰相,那首詩我在讀書時還貼在房中,每天醒來朗讀呢。”
老太後看了一遍又一遍,其他人都在揣摩她剛剛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