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府說笑了,在下一介平民,雖不忍汴江百姓遭受苦難無家可歸,可天災麵前,在下無論如何都是螳臂當車。”
李知府哈哈大笑:“非也非也,公子如今也算富甲一方。”
這話是要把弈世徹底綁在船上。
但他不願意啊。
“李知府,你這話說的,這幾天大風大雨,讓在下的酒樓都開不下去了。”弈世苦笑。
何止是酒樓啊!最重要的足球!足球沒法推廣!弈世最心疼的還是足球啊。
“嗬嗬,公子莫要和本官客氣,誰不知泰京三寶閣是公子的產業?那些連本宮夫人都惦記的口紅布匹,都是你做出來的。”
“......”弈世尷尬一笑,暗中罵道:“老狐狸,坑定我了?”
他都把話說成這樣了,弈世也得順從啊。
在他的帶領下,弈世來到一間高端雅致的客廳。
裏麵有大約十幾人在。
有被弈世摁得死死那位袁老爺,還有那位兒子被弈世教訓的一頓的龔家。
龔濤是坐在第一排位置,這位置有四個,很顯然,是汴江四大家族當家的位置。
袁老爺就坐的遠一些,地位明顯不如他們。
龔濤見到弈世到來,特意舉起酒杯朝他行了一禮。
弈世點頭,微微回敬。
然後他就坐在了袁源旁邊。
那大胖子袁老爺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半年前,還是他一隻手能捏死的存在。
結果,就因為一場賭約,把蛇膽酒的聲譽,全輸掉了。
目前袁家生意一落千丈,酒樓比不過人家,賣酒也比不過人家。
聽說這小子在泰京還開設了一個三寶閣,各路親王,還有大公們都尋他的三寶閣買東西。
“袁老爺,久違,久違了。”弈世朝他拱拱手作揖。
“弈公子儀表堂堂,氣宇軒昂,袁某人和公子有些過節,還請慷慨大方。”袁源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