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記錄著弈世從汴江到泰京一路所裝過的逼。
也就是那些剽竊而來的詩詞,抄著抄著,不知不覺抄了那麽多。
若弈世能在後秦出名,把詩詞記錄在史冊之中,那麽他很有可能在後世眼中是一個千古文人。
不隻是周玉嫻,就連蕭廣公聽著聽著也愈發心驚膽戰。
弈世的詩,單獨拿出來並不止於讓蕭廣公如此震驚。
他所抄的每一首詩,都是頂級的詩詞。
將這些詩詞全部放在一塊,是個文人都得變色。
這尼瑪是哪蹦出來的妖孽啊?
每一首詩,都那麽的出色,每一首詩都有名流千古的資格。
其才華放眼後秦,蕭廣公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連他自己也是自愧不如。
“怪、怪不得,怪不得女兒會喜歡上他。”周玉嫻讀完之後,呆愣愣說了一句。
徹底驚醒蕭廣公,他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女兒那天不是開玩笑。
弈世就是她的麵首,這等容顏、才華,這種人才上哪找去。
“他,是何家人?”
“老爺,他沒有家族,是西邊邊境的一個流民,後來被咱女兒所救。”
蕭廣公文言,強硬要撐起身子,一旁周玉嫻攔也攔不住,他就是要起身。
“快!快!我蕭家還有希望!還有希望!”蕭廣公眼中綻放出熾熱的光芒。
那宛如在黑暗中見到一絲絲曙光,讓他神情振奮。
“老爺你又瞎說啥呢?蕭家有你在,怎麽會完呢?又怎麽會缺希望呢?”周玉嫻不解。
“婦人之見,快!告訴我他在哪?!”蕭廣公近乎咆哮。
“老爺你別激動,弈世現在還在汴江。”周玉嫻乖乖回答道。
然後蕭廣公說出一句讓她大為震驚的話。
“來人!百裏加急!百裏加急,讓他來泰京見我!”蕭廣公喘著大氣。
“老爺?你見他作甚?”周玉嫻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