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弈世回到場中時,仍是懷江樓的花魁。
隻不過三位花魁都已表演完,輪到最後一位李曉婉了。
四位花魁顏值處於一個級別,卻是不同的花朵。
氣質完全不同,各位觀眾大飽眼福。
與別人眼中垂涎不同,有一個人眼中全是沉淪。
是龔家公子龔成。
他癡癡望著李曉婉,他喜歡李曉婉的暗媚幽雅,喜歡那股清淨一塵不染、與世隔絕,卻又深得人心。
該女子好似深穀中獨自散發幽香的花,隻有眼光獨到之人才能發覺她的美。
他覺得瑩花低俗浪賤,勾人妖精。
他覺得另外幾位花魁矯揉造作,唯獨李曉婉不同。
“嗬嗬,龔兄,你恐怕得不到曉婉姑娘的芳心。”沈家公子見他癡迷,笑嗬嗬提醒道。
“沈兄何意?”龔成一愣。
“在你之前,早有人奪得曉婉姑娘的花球。”
“什麽!”龔成大驚失色。
“龔兄從泰京回來,有所不知,前陣子有一人作詩博得曉婉姑娘歡心。”沈公子解釋。
“怎麽可能!她......她......她甚至不曾收過我的詩詞!”
龔成不敢置信,李曉婉眼界高,一般的詩都看不上。
正是因為如此,得不到越想要,他愈發覺得李曉婉不一般。
居然有人能奪得她的花球?豈不是說明在我之上!?
“誰?!誰作的詩,又是什麽詩?”龔成瞬間破防。
“不是詩,而是詞,正是李曉婉現唱的詞。”
沈公子剛說完,台上傳來一陣淒涼婉轉的女聲。
讓熱鬧喜慶的詩宴刹那間寂靜。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弈世隻會作詞,不會編曲,也不知如何唱。
更不懂詞和詩之間的差異。
編曲的事就交給李曉婉自個完成。
她天賦很高,編了一首契合的曲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