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生忐忑未說愁!在官場受排擠未說過愁!”
劉崇瞪大雙眼,叱嗬眾人道。
“老夫年過半百無所事事未說過愁!曾官居四品落魄至今未說過愁!”
“你們呢?詩宴是作秀麽?”
眾才子羞愧難當。
“還有你龔成,若非我給你一個麵子,不忍叱嗬。”他把矛頭對準龔成。
“你看看你,作詩做的都是些什麽玩意?說是糟蹋也不為過!”
龔成臉青紅皂白,無話可說。
周浩默默記下這句話,打算拿到泰京去裝逼。
他再次拍了拍弈世肩膀:“老夫應早些來汴江遇你。”
“嗬嗬,過譽了。”
“今日,你點醒在座各位,本官佩服啊,此話傳到泰京,可讓後秦學子幡然醒悟,對後秦來說,如獲珍寶啊!”
“巡撫,大人,這首詞,還有下半段,您要不要聽聽。”弈世微笑。
“哦?竟然還有下半句?快說快說!”劉崇與周浩大喜。
“而今識得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幾人如遭重擊,原地不動。
劉崇忽然潸然淚下,嚎啕大哭。
“愁啊,愁啊!”他捶胸頓足。
“唉,劉兄,後秦這世道......”周浩不禁感動。
“老夫身懷遠誌,本想勸陛下勵精圖治,體恤百姓,卻不料遭到冷落。”
“老夫勸陛下減賦,開放糧倉,卻招人排擠,一氣之下,棄官還鄉。”
“今看後秦禍亂連連,民不聊生,無能為力,痛心疾首啊!”
劉崇聲淚俱下,將心中痛處全部說出。
眾人唏噓,官場艱難,難如登天。
弈世未曾想過,抄一句辛棄疾的詩詞會把人家惹哭了。
慘啊。
“弈公子,從今以後,你便是老夫第二個知己,若不嫌棄,我叫你一聲小弟。”劉崇一把淚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劉先生赤子之心天地可鑒,你是為國為民,大我不止幾十栽,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