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鶯立馬搖頭搖成撥浪鼓,豎起手來表示:“公子,我絕對沒有說你壞話。”
“我在信中寫的都是誇獎你的!”
弈世滿頭問號。
既然她沒有說我壞話,那秦穆瓊發什麽神經?
“會不會是被打臉了?惱羞成怒?”弈世不禁想到。
這樣一想,倒有可能。
秦穆瓊肯定是被五千兩銀子嚇到了,惱羞成怒,寫信恐嚇。
讓他識相點,回去不準提這事,否則鞭子伺候。
“嘶~我就知道她不會輕易給我跳舞。”弈世搖頭。
“少爺。”李二狗連忙來到他身邊。
“什麽事?”
“昨日我叫人算一下賬,我們賣書不掙錢。”他麵露難堪。
費盡心思做出來的書居然不掙錢?
“哦,不掙錢很正常啊,那能支付工人工錢不?”弈世一點不意外。
“付完工錢,就不剩了。”
“那就不管,有人買我們就出書。”弈世不在乎。
在後秦,出書難度高。
不禁要找人寫字出書,還得買紙張。
紙也不便宜,算上紙的成本,二十文錢壓根賺不了多少。
他早就料到,甚至抱有虧本打算。
什麽時候,他自己能造紙,才算掙錢。
紙在後秦屬於較為廉價的奢侈品。
“沒事,讓它虧錢也無所謂,哦對了。”弈世想到另一件事,:“前陣子召回來的一百號人現在如何?能適應嗎?”
李二狗連連點頭:“公子,都安排好了,有吃有喝,全都感激公子。”
“嗯,從今天開始,多開些酒坊,全力開工,再過不久全國人都得找我們買酒。”
弈世吩咐,拿出紙筆一算。
又發現,好像人數不夠。
酒坊想要掙千金萬兩,兩百餘人規模明顯不夠用,起碼要一千人左右開工,釀出來的酒便可收割全後秦韭菜。
這暫且放一邊,酒樓人數還不夠,三棟酒樓,也滿足不了汴江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