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婉得到滿意的答複,哼著小曲溜了。
有人高興,那就有人不高興。
高興的人在院子裏頭,不高興的,在車裏頭。
龔家轎子中,父子兩氣氛明顯有些死寂。
龔濤臉垮了,一言不發,龔成垂頭不敢吭一聲,直到回到家中,他老爹才沉聲道:“你跟我進來一趟。”
父子倆來到臥室,龔成有心想要認錯,不了老爹反手就是一巴掌“啪”一聲把他扇倒在地。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飯桶!”龔濤大怒。
龔成捂著臉,趴在地上眼睛通紅,他竟然......被打哭了。
還是被老爹打哭的,隻需一巴掌。
“你看看你,竟然為了一個藝伎爭風吃醋!險些壞我大事!若是真讓你花幾萬銀子把一個商人玩剩下的藝伎娶回家中,我龔家十八代祖宗的臉都丟光了。”
“我、我隻是想玩玩而已。”龔成平日嬌生慣養,囂張跋扈,還真沒有人動手打過,這一巴掌把他扇懵了。
“嗬嗬,玩女人?花幾萬兩玩女人?!”
“我、我錯了。”見老爹火氣越來越大,龔成趕忙認錯。
“敗家就算了,你竟然和那個孽畜聯係?嫌我龔家亡得不夠快嗎?!”龔濤怒道。
“表哥他也算我龔家後代,我......”
“閉嘴!他在江湖混得不三不四,還與宵小之輩勾連!”
“今為父在朝支持三皇子爭奪帝位,你還敢聯絡他?還讓夜行閣的鼠輩刺殺蕭家的人?!你不知那蕭家是誰的派係嗎?”
龔濤臉都要發綠,抓起花瓶怒摔在地上:“一旦被另外幾個派係逮住,又或者她高壯到蕭家宰相那,我龔家有九條命都保不住啊!”
“逆子!逆子!你那腦袋是長在豬身上嗎?!”
“你腦子裏隻有女人嘛?!”
一連串怒罵,直接把龔成魂都要罵沒了。
龔濤說了一通,氣喘籲籲,稍微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