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浩宇完全不把眼鏡男提出的問題當回事,這一點他早已想好應對之法,等三號他取完硬幣之後,盒子裏就隻剩下了八枚硬幣。這八枚硬幣恰好夠後續七個人去取,而且取到最後還會剩一枚硬幣。當然,章浩宇想要達到這種效果的話,最大前提條件是後續七個人都隻取一枚。
章浩宇主要是想賭人的劣根性,他實在不相信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會有人願意去鋌而走險,不惜讓自己中獎的風險增大來抬高別人抽到的可能性——除非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不畏懼中獎。
可反觀現場的幾個人裏,這些家夥似乎都不具備這種特質,最起碼在麵對裝著剩下硬幣的匣子時,絕大部分人臉上表露出來的還是恐懼居多。不過,即便其中真有人不怕死,硬要從盒子裏往外取多枚硬幣,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畢竟,剛才章浩宇已經暗中對道具做了些手腳,這是他擔任管理者來目前唯一的特權,他將匣子口進行了一個小小改造,倘若有人要從盒子裏拿出多枚硬幣,那麽當人手在抽出匣子的一瞬間,便會受到一陣酥麻的電擊。
這種小手段雖然無法保證每個人都遵循規則,但卻大概率能夠成功阻止某些人的行為。
章浩宇的小手段後邊還是發揮了用途,因為眼鏡男往後的三個人裏,每個人從匣子中抽出的硬幣數量都是一枚,且這些人抽到的硬幣,也很巧均為銀幣。可前麵的人越安全,後麵的人自然就更緊張。餘下者眼看著匣子中的硬幣越來越少,恐怕銅幣會出現在剩下的某個人手中,不安和焦慮的情緒被無限放大了數倍。
下一個要抽的人就是那個中年女子,她明顯已經有些扛不住了,搭在匣子上的右手不斷顫抖,連臉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所有人都齊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十分急迫想知道最終結果,眼神中還多了幾分期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