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世上最殘酷的事是沒有希望,那麽更加殘酷的就是得到希望後,又眼睜睜看著希望破滅。吳所謂則一次又一次經曆著這種痛苦,內心早已是千瘡百孔了,經過那次的實驗之後,阿黃和吳所謂相繼進行了多次實驗,可後續的實驗一次都沒有成功過,不止沒有證明電信號與個體的關係,就連電信號轉移情況都沒出現。
這樣的結果對於阿黃和吳所謂來說,也暫時不確定是好還是壞,但實際上在二人的內心深處,也對這一切都有了自己的猜測。電信號的存在毋庸置疑,不過真正出問題的地方是電信號離開人體後還會繼續存在?或者更直接一點,電信號的主體死亡之後,會不會自動發生轉移呢?
“如果個體電信號真能轉移,那監測結果會大受影響。”阿黃說完此話,又陷入了沉默。
“這隻是一種猜測,我認為不可信。”吳所謂臉色有些難看,強行拒絕接受這個答案。
阿黃見狀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開口說道:“老大,我們不能繼續這樣自欺欺人了,你難道沒看到之前那個實驗的結果嗎?原本不該出現特殊電信號的植物,竟然有了屬於小白鼠的電信號,而且這一切恰巧是實驗鼠死亡之後發生的事,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太不尋常了嗎?”
吳所謂這次一反常態,很粗暴地打斷了阿黃,厲聲質問道:“阿黃,你先給我閉嘴,僅僅是一次實驗,這能說明什麽呢?也有可能是一次偶然概率事件,後續我們進行了那麽多次實驗,有一次相同情況發生嗎?你告訴我有沒有啊!”
阿黃從沒見過如此激動的吳所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一時間不知是該繼續與吳所謂爭辯,還是就此閉嘴保持沉默,讓吳所謂一個人去自我消化。可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沉默,阿黃對著吳所謂道出最終猜測:“老大,你的話也沒錯,實驗確實具有一定偶然性,我自然不否認這點,可必然就隱藏於偶然之中,你同樣無法通過無數次的不得結論,然後強行否定這一次的結果,更不能因為自己的意誌去企圖改變實驗結果,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跟你講,目前的這一切情況,很可能就是如你所見,電信號發生了轉移情況,即便我們檢測到了相同的電信號,但個體早就已經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