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浩宇雖然身處黑暗之中,但依然能清楚感覺自己處於移動狀態,他嚐試著開口進行喊叫,可喉嚨便隨之傳出火辣辣的疼痛,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章浩宇很想知道如今身處何處,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章浩宇的腦袋狀態此刻很混亂,貌似缺失了一小部分記憶,開始拚命回憶之前的零碎記憶。章浩宇想著想著就記起了最後的一個場景,就是剛從吳所謂的車廠走出來,瞬間就又想起了一切,內心被無法言說的恐慌給填充,斷片記憶也逐漸重新拚接起來。
章浩宇當時從車廠出來時,心中雖然還有些悲怒,但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明白吳所謂要說什麽,也清楚對方為啥要開口解釋,確實是真心為了自己好。可吳所謂越是這樣,自己就越是覺得心懷內疚,明明這一切並非吳所謂一手造成,可自己卻始終將問題都歸到了吳所謂的身上,不僅因為這件事與吳所謂發火,還險些聽從了四眼仔那個惡人的誤導。
章浩宇有些無顏去麵對吳所謂,經過種種打擊之後,逃離或許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午夜時分空曠的街道上已經沒有行人了,吳所謂的那個車廠位於近郊,雖然算不上有多偏僻,但入夜之後也瞧不見什麽車子了。章浩宇被寒冷的夜風一吹,不由自主打了好幾個寒戰,心中也更加懊悔起來,嘴上不禁念叨著:“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明知道自己錯了,還不願意主動道歉。”
章浩宇又裹了裹外套說道:“這麽晚還跑出來,難不成今夜要吹著寒風走回孤兒院?”
章浩宇還會轉過頭朝車廠的方向看去,甚至內心還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吳所謂那家夥會不會跟著跑出來請求自己諒解呢?然後自己就能順水推舟,接受吳所謂的道歉,回到車廠裏借宿一宿。
事實證明,章浩宇實在想太多了,他身後依舊空無一人,而車廠的燈也已經自動關了。